“本君说了,五阶妖皇不许升空,本君没兴趣去把伱们全部找出来宰了,只要乖乖地不动,本君就懒得杀你们。六阶妖皇,出来一战!”
在那两头正在极速坠落、只是一个照面就化作尸体的五阶妖皇的映衬下,这番轻描淡写的话,竟是血腥味冲天。
一时间,整个妖族联军,连绵数十里的营帐鸦雀无声,寂静得就像冬天的夜晚。
在杜祐谦刚赶到时,那十几头五阶妖皇的气息,就像黑夜里努力散发光线的萤火虫一样,虽然光芒微弱,但极为显眼。
而现在,只不过过去了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些妖皇个个都在努力收敛气息,生怕被杜祐谦发现。
要是那柄飞剑向它们斩去,它们是等死呢,还是等死呢,还是等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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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都城中,身披轻纱的明静公主轻盈地起身,移步到床边,皎洁的月光透窗而入,薄薄的轻纱根本挡不住月光,她美好的胴体若隐若现,肌肤反射着冷白的月光,宛如最上等的玉石。
“哎,是你么,师兄?原来你已经这么厉害了。”她收回目光,有些落寞地摇摇头,缓缓回到床头坐下,开始运功疗伤。
杜祐谦的气息爆发之时,酒宴像是被人按下了时间暂停的按键,所有人的动作一齐停下。
只是短短几个呼吸之后,两头五阶妖皇的气息消失,人们似乎这时才能重新活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是不敢相信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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