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剑没了声息。
但杜祐谦知道,并不是自己说服它了。
“请前辈赐教。”
过了一会,血屠剑的意识才传来新的一段:“吾其实也不是很懂,更不知该如何表达,这只是吾的一位执剑人曾经说过的话,吾将之转述给汝。”
落花很想问它,汝说的执剑人,是不是就是眼前这一位,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血屠剑既然没明说,肯定是有它的考量,自己还是不要多此一举。
杜祐谦有些失望,但还是礼貌地说:“多谢血屠前辈。”
他又充满希冀地将视线转到落花玲珑浮凸的身上,“落花前辈,你懂么?”
落花微微一笑,“此事,非言语所能道出。”
杜祐谦点头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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