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祐谦叹息一声。
宗门总共六名金丹,这一次,就损失了三人。还不知道费省能不能救回来,如果救不回,就是损失了三分之二。
这已经不是伤筋动骨了,而是有一朝覆灭的危险!
如果杜祐谦不在的话。
很可能周围的势力就会抓住四理宗这空虚的时候,瓜分四理宗的资源,侵吞四理宗的优秀弟子!
周牧之跪坐在杜祐谦对面,脸上黑得像是要下暴雨。
他是不赞成宗门派出这么多好手前去探索什么商路的,只是杜祐谦十分强势,而李菲又站在杜祐谦那边,他实在没法反对。
而现在,他也没有先见之明的窃喜,只有为老兄弟们死亡而感到痛彻心扉。
“本因宗是很强……但是这个仇,得报。”周牧之狠声道。
他很少有这种疾言厉色的时候。
李菲擦了擦眼泪,难掩皱纹和疲态的脸,看上去至少五六十岁了——这是一位修士已经在走向寿命终结的表征,忽然地衰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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