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祐谦静静地听着。
心里难免生出一些感动，以及因为被人所爱，而随之产生的种种情绪：自信，自我价值感，喜悦和爱。
他将这些情绪藏好，让理智主宰自己。
把林莎拖到她那红莲宝座上后，问道：“第一次见他，你们说了些什么？”
林莎笑道：“妾身说了，是第一次接触，而不是第一次见面。那人是通过一个藏在情天恨海宗里的暗子，来与妾身交谈的。”
杜祐谦颔首，“这确实是那人的作风。”
“一开始，妾身有些不喜，不想与藏头露尾之人说话，不过他却说，他想要找志同道合之人，一起打破这天地，突破界限，让有天赋的修士，不会再止步于结丹。”
这倒是与和芳华所说，有些不同。
不过，芳华是三等宗门出身，那人或许会以为，芳华很讨厌现有的一些规矩，视这些规矩为对低等宗门的压迫。
而林莎是二等宗门的天才，可以说是现行规则的受益者，所以对林莎，就要换一套说辞。
杜祐谦揣摩着这些，林莎则继续说下去：“妾身当时想着，此人如不是疯子，就是高深莫测，手段通天之辈。后来又接触几次，此人虽从未亲自露面，却也表现出了不俗实力，甚至有些神异。妾身揣测，此人应该尚未结婴，但是在某些方面，或是已经超越三阶，达到第四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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