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一切,并无变化。
自己这是怎么了?
刚才为什么会失神?
易怀安心怀警惕,该不会是着了道吧?
这百里天师,是不是在灵茶里下了什么毒?
“易长老,”杜祐谦含笑道,“既然切磋已毕,那就一切依我们的前言,如何?”
切磋?
易怀安想起来了,之前他和百里天师聊到,愿意承认百里天师对吴国的全面掌控,但是碍于崇真宗,必须得有个由头,于是百里天师提出切磋一下,自己也答应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完全不记得切磋的过程了?
只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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