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南之地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真的只是人族最后的避风港吗？”
“……”
杜祐谦一口气问了个痛快。
而时神通长老，果真有问必答，没有隐瞒。
爽快得让杜祐谦怀疑，他是否在随口忽悠。
但是结合所有问题的答案来看……
他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等到杜祐谦问完了问题，时神通依然像个絮絮叨叨的长辈，以向晚辈传授生活经验的恬淡口吻，交代着宗门的辛密，一些潜规则，太和宗与圣血宗之间的默契……
杜祐谦聚精会神地听着。
然后他又说了些自己五百年生涯里亲历过的或者听闻过的趣事，花边新闻，一些门派的起起落落，一些大人物的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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