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祐谦租着船,一晃就是月余。
这一日,他让船夫在五祝山南边,嘉水河的寻金滩附近靠岸,结清了租金,笑道:“这一个多月,叨扰老兄了,今日别过,希望老兄今后健康平安。”
船夫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个贫贱的船夫,下九流的职业。
民间有俗语: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
如果说存在职业鄙视链,那么船夫就是鄙视链的最低层。
受歧视,对他来说,已经是生活的一部分。
他甚至不会觉得委屈。
习惯了。
平时从未有人这般和蔼地与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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