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北同临安朝先后两次交战,后者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战场上打不赢,便只有用这种阴谋诡计让淮北系内部分崩离析、或是拖延淮北军南下的进程。
如今陈家在朝中、地方为官者甚众,若陈初因遇刺一事对他家生疑,整个行政体系确实需要一番伤筋动骨的大清洗。
不但会让淮北系需要大量时间重建体制、无暇南顾,且急需的大量补缺官员中,说不定就会混进些江南安插进来的人。
李科和蔡源先后帮陈家清洗了嫌疑,作为当事人的陈景安才道:“元章,羁在大理寺的许家后人那边,可问出了口供?”
陈初却摇头道:“许家妇孺全然不知任何内情,那许德让二子许义虽被大宝剑第一时间扣出了口中毒丸,却至今咬死牙关不肯开口.”
“锦衣所的贺指挥,不是也在东京么?”陈景彦有些心急道。
许家后人交代了幕后主使,他陈家才算彻底干净,于是自然便想到了淮北第一号酷吏.
“便是他亲自审的。”
陈初说罢,陈景彦不由失望贺北在淮北可是个能止小儿夜啼的角色,他亲自上了,都没能让许义开口,那大概率从后者口中问不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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