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却放下碗筷,只道:“巳时事发,到了傍晚便在城内传的到处都是,这谣言若非有人故意散播,我是不信的。留淮学堂千余学子,其中混进几个临安朝、江南世族的人,也不稀奇。”
陈景彦亲耳听陈初将‘陈家勾连辛帅’一事定性为‘谣言’,眼眶一热,差点当场落泪。
这种离间之计,自古不稀奇,却也成功率极高.
即便陈初将两人留在府中保护,但陈家兄弟也不是没有担心过.陈初会不会借着今次之事,狠狠打压一下陈家。
狡兔死,走狗烹。
如今这天下,只剩了苟延残喘的临安朝,陈初身边的官僚系统中又以陈家势力最大,若前者借着这谣言顺水推舟在官场清洗了陈家,能腾出多少位置来安排对他言听计从的人。
“确实,若非早有准备,谣言不会传播如此之快。”
这边,李科听陈初已下了结论,马上也用了‘谣言’二字,随后又道:“今日傍晚,河北团练使潘雄于府门处差点和秦将军发生冲突。”
陈初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此事了,李科这才接着道:“宣庆三年,潘雄所部牢城军随王爷大军转进淮南,其麾下王氏兄弟曾在长丰县犯了‘三杀罪’之一奸淫罪,被锦衣所捕获问斩。今日,他在府外借探视之名,言语间对王妃、蔡夫人多有不敬。”
潘雄起于河北,其麾下以死囚、狱卒以及各种犯了重罪后隐姓埋名投靠于他的亡命徒为骨干。
当年随淮北军抗金后,单独编列一军,建制相对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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