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彦似乎直到此时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忙道:“以守谦之见,该当如何?”
“.”
大兄一脸懵懂的问话,让陈景安一度以为兄长真的没有想过这件事。
可.大兄虽学问不如自己,但他从不缺狡黠,怎也不该突然之间变的这么蠢吧?
陈景安略一思索,便直接道:“为不使同僚嫉恨,不让元章为难,我家也要适当退一退了。”
陈景彦皱眉沉思片刻,道:“确当如此.”
陈景安自幼便是家中千里驹,中过探花、因治学多年又在士林中留下了偌大名头,口中虽不说,但心中从不缺那种‘舍我其谁’的傲气。
他的人生履历,比起年近四旬时仍在桐山做知县的兄长,不知要漂亮多少倍。
此时见兄长仍在装糊涂,陈景安干脆以进为退道:“兄长是家中长子,要退也是我来退吧.待江南事了,我便向元章请辞,归乡治学,不问政事.一来可免了元章忌惮,二来,也可为英俊、英朗等后辈让开升迁之路”
说的是自己请辞,其实是在劝兄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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