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蔚舒自说自话一番,依旧无人接话,裴蔚舒却借机将门房内所有等候的人细细观察了一番。
其中,坐在角落里那位最是显得与众不同,此人络腮胡、满脸横肉,却一身齐国五品红袍,看起来有些违和。
裴蔚舒呵呵一笑,起身走到那人身旁坐下,自来熟道:“本官裴蔚舒,这位大人面生的很,不知在何处高就?”
这位面相凶狠的文官正在闭目养神,闻言缓缓睁开了眼,上下打量裴蔚舒一番,不耐烦道:“洒家潘雄,忝为河北团练使.”
“当前便是在宣庆二年,于沧州牢城组织义军同楚王并肩抗金的潘将军啊!久仰久仰.”
裴蔚舒对齐国近年崛起的文武官员了熟于心,当场说出了潘雄的得意之作。
那潘雄的脸色果然好看许多,却骄矜笑笑,“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当年河北一战,潘将军当为首功!潘将军却居功不自傲,本官佩服!”
明明是夸赞的话,可潘雄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淡了下来.首功?呵呵,当年一起在沧州抗金的西门恭,如今已是二品封疆大吏,可他至今还只是一个五品团练使!
便是立功再大,又有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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