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只是习惯束手清谈的书生啊!
即便早已做好了取义的思想准备,但事到临头,还是紧张成这般!
“回回陛下.呃,回楚王,在下体虚,前往东京的路上受不住赶路辛苦,染了风寒.”
还好,许义还没紧张到口不能言的程度,磕磕绊绊解释了一句。
旁边的惠空也道:“春季气候无常,忽冷忽热,近来不少施主都染了风寒,许施主,需着意了”
低着头的许忠,心下不由一动.方丈这话在旁人听来,没有任何异常,可他却听出了那句‘许施主,需着意’所隐藏的提醒!
结合方才那小沙弥的字条,许忠暗道:难不成这大相国寺里的高僧,也和秦相那边有联系?
可张氏却有些着急了,二儿子方才就透露出少许意志不坚,眼下又吓成这般模样,再继续下去,说不得就要露了马脚。
需赶紧动手了!
却见她再行叩拜之礼,开口道:“王爷,当年亡夫执拗愚钝,坏了王爷贤名,如今们一家游历四方后,方知王爷所为皆是治国善政。犬子结合近年所见所闻作了篇文章,请王爷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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