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柔沉吟许久,终道:“老夫人,此事我会向王爷知会一声,但见或不见,我却不敢许你。”
“谢殿下,殿下肯出言相助,我许家一门二十七口便感激不尽。”
张氏泣道。
是夜,陈初亥时末方才回府。
猫儿的卧房内,娆儿、冉儿、绵儿三小只在床上早已睡熟,猫儿反倒趴在书案旁认真临摹着一本李大家赠她的字帖。
府内女眷,各有优缺,但论勤奋,猫儿绝对第一。
在鹭留圩时,她学着管理家宅;在蔡州时,学习商事;官人起势后,学习礼仪.总之,十余年来,猫儿的脚步几乎一刻未停,一直在努力跟上陈初的脚步,做好那名贤内助。
就像现在,稍有闲暇,便又继续练习书写,好让自己的字迹能拿的出手,不至于让人嗤笑。
“又在练字啊,歇会不行么?”
陈初走进卧房,凑在猫儿身旁瞧了瞧猫儿从画不直直线,到现在笔迹娟秀、远超过他,这让初哥儿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