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氏则眼含热泪,哽道:“如今看到殿下安泰,老身死也瞑目了。”
嘉柔赐座请茶,主动询问道:“老夫人此次进京,可是遇到了甚难事?”
以嘉柔想来,张氏实在没有千里迢迢跑来东京烧她这个前朝公主冷灶的必要,想来,对方可能是遇到了困难。
或许是被当地官府欺压,毕竟许德让狠狠得罪过楚王,如今新君登基在即,当地官员霸凌许家后人来彰显自己效忠新君意志这种事,也不算稀奇。
若是这般,嘉柔念在许德让和父皇君臣一场,会找陈初说一说.毕竟,如今许家已没了任何威胁,陈初帮他家解围,还能博得‘大度容人’的雅名。
也或许,张氏此来是因为经济困顿难以为继,才不得已找到她来求救。
若是后者,嘉柔已在袖内准备好了货票,不会让张氏白跑一趟。
却不料,张氏并未提出以上请求,反而徐徐讲道:“守制结束后,家乡已难容我一家,老身两个儿子便带着一家人在大齐游历,途中得悉楚王即将登基,我一家才急急赶来东京,只为面圣恭贺万寿”
嘉柔不由愣了愣.许家人和她存在着些香火情,可那许德让毕竟是因楚王而死,他家许不记恨楚王已是不错,怎还大老远过来当面恭贺?
嘉柔疑惑间,那张氏已经再度开口,“殿下,老身这些年随犬子去过了河北、去过淮北,见识了各地生民蒸蒸日上,才知晓,当年,确是夫君错了.可大错已铸,夫君他以死泼污了王爷,我许家后人自有替他为王爷洗刷冤屈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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