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卧房,嘉柔睡得浅,似被楼下动静吵醒了,此时正坐在镜前整理午休时被稍稍压扁的发髻。
“阿姐,前头说,有位老夫人要见你。”
嘉嫆递来拜帖,趁姐姐打开时勾头一看,只见‘未亡人许张氏敬上.’
细看之下,才搞明白,这位未亡人竟是多年前一头撞死在大庆殿的礼部尚书许德让之妻。
嘉嫆不由惊讶的捂住了小嘴,略显慌张道:“阿姐,不能见呀!”
嘉柔刚打开拜帖时也有些吃惊,不过马上平复下来,此时听嘉嫆所言,却反问道:“为何不能见?”
“阿姐.当年许大人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你若见了他的遗孀,姐夫怕是会多想!”
作为惟一一个为刘豫守节之人,许德让的事确实传播挺广,嘉嫆知晓并不奇怪。
可嘉柔却望着窗外道:“这位张氏.直接走了府门通禀的流程,几乎大张旗鼓,王妃岂会不知她来过?我若不敢见,倒显得心虚了。去,让人将她带进来吧。”
这些年,一众姐妹能在相对平静富足的环境内学习生活,嘉柔这位长姐居功至伟。
是以,嘉嫆对阿姐的话奉若圭臬,便依言下去吩咐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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