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玉玺’这种东西离普通人太遥远了,那周姨娘兴许没意识到蔡婳说的是什么东西,只顾拿帕子帮老蔡擦胡须。
见爹爹这幅模样,蔡婳翘起嘴角道:“怎了?爹爹连自己的枕边人都不信呀?”
说罢,又幽幽一叹补充道:“哎,做妾不易呀!我家王爷若像爹爹这般,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幸好他不像爹爹”
这话说的,将老爹和姨娘都阴阳怪气了一番。
老蔡干脆不再说话,蔡婳却继续道:“除了玉玺,爹爹也该早早准备了,改日将朝中大臣请到家中赴宴,话可说的直白些,看看他们都是个什么意思。”
这是大事,蔡源自不会真的和女儿置气,便回道:“满朝大臣,心中早已有了思想准备,应该无人反对。”
“应该?应该可不成!不能出一点幺蛾子!”
蔡婳的脸色忽然冷厉了下来,“爹爹可还记得当年嘉柔临朝时的礼部尚书许德让?”
蔡源自然记得这位当初陈初入京,这许德让当廷撞柱而亡,是刘齐朝唯一一个向先帝尽忠的大臣。
不待蔡源回话,蔡婳又接着道:“王爷登基一事,必须办的漂漂亮亮,不可出现任何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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