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末。
西开阳坊营房,合札亲军副帅斡勒温、那喇部首领那喇甲术皆着战甲,下方,有一路从关内跟过来的金国勋贵,也有一直留在关外、躲过小辛一劫的金人贵族。
人人面色凝重。
只见那斡勒温展开一张黄绢,对众人宣读着:“.陈初名为援金,实为窃国大贼.其属下辛弃疾,毁我良田、害我部众.陈初其人,弄权擅专、欺朕年幼.众卿乃国之重臣,当念老祖立国多艰。朕今夜,破指书血诏,望众叔伯兄弟捐弃前嫌,合兵擒贼,勿负朕意!”
念罢,斡勒温已虎目含泪,随后将这份密诏给下方众人传阅。
帐内顿时响起几声压抑低泣。
那喇甲术也起身道:“大凌河一战,那陈初毁约不救,眼睁睁看着我大金勇士自相残杀!此乃一恨;辛贼驱赶妇孺、杀戮我族,此乃二恨;陈初占我祖产,淫乱宫闱,乃三恨!此三恨不报,我大金族人永无抬头之日!如今陛下旨意已到,诸位当随我等灭天策府、擒陈初,夺回祖产!”
早已密谋数日的众人,当即群情激奋。
辛贼毁坏家园之仇,是情绪;夺回田产财物,是利益。
两相加持,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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