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被赶出城的属下,还守着袍泽的尸体,等大帅为他们讨个公道哩。
心知文官难缠,一脸悲愤的吴贡只对陈初道:“晋王!而今我部儿郎还在城外吹着寒风呢!请晋王为我死伤兄弟主持公道!”
罗汝楫陪着吴贡至此,自然也是为了此事,说实话,他心里当然想要陈初狠狠惩治斡勒温一番,可观察片刻后,以为晋王刚刚夺下黄龙府,不愿与金军生出间隙,想要息事宁人。
对罗汝楫来说,从来没有甚不能突破的原则,猜测上意、不使新主子为难是他一切行为的底层逻辑,只见他皱眉对吴贡道:“吴督帅,陈大人说的还不够明白么?如今完颜亮被俘,金国便是齐周盟友,难不成为了几名军士,便坏了三国邦谊?”
吴贡见陈景彦不帮自己,就连同朝为官的上司也是这幅态度,不由心中更加悲凉,噗通一声单膝跪向了陈初,哀声道:“王爷,虽齐周各为其主,但两月前,我大周儿郎刚刚和齐国兄弟们在大凌河并肩血战了一回啊!咱们都是汉人,王爷难道眼睁睁的看着我等受此大辱么!”
茶杯内,青毫沉沉浮浮,陈初已饶有兴致的看了半天,直到听见吴贡这般说,才抬眼打量过去,“好,此事我帮你做主,希望日后你一直记着今日这番话.我等在大凌河并肩血战过一回。”
见风倒的罗汝楫发现自己猜错了晋王的意思,连忙一脸恭敬道:“王爷爱护下属之心,令下官万分钦佩!”
陈景彦也赶忙起身,假意劝道:“此事非同小可啊,和平局面来之不易,请楚王三司!”
陈初摆摆手,却看着吴贡道:“吴督帅,惩处夺营军士好办,但你知晓他们为何忽然这般嚣张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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