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殿内走出的,却不是柴圆仪,反而是陈初又过了片刻,已散了发髻的柴圆仪才匆匆跟了出来。
她看向完颜安的眼神躲躲闪闪,而陈初却与完颜安平静对视几息。
“你为何在此!”
完颜安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个字,陈初却淡淡道:“今日斡勒温强夺吴贡营房,闹出了人命官司,太后有监国听政之责,本王肩负四国军务,自是要与太后商议如何处置。”
“斡勒温正是奉了朕的旨意,吴贡不尊圣命,打死他几名属下,已算轻饶!”
斡勒温故意制造摩擦,自然是受了完颜安的指使,只不过,自从完颜安打算这么做,便早已想好了一套说辞。
可眼前一幕,顿时让他忘记了所有谋划,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直接开口认下了此事就是他的意思。
同时也有种隐隐挑衅的意思.就是我做的,如今已到了黄龙府,你又能奈我如何!
陈初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这般回答,不由仔细打量两眼,像是要重新认识他一般,随后道:“既然是陛下安排,那便妥了,回去后本王自会安抚吴督帅。”
说罢,朝完颜安随意一礼,带着那名阔剑男子走向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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