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后,他却问向崔载道,“崔学弟,你身兼多职,又得众多功勋子弟敬重,不知令尊是.”
这话,稍有拆台之意,暗指崔载道也是官二代才有机会和这群贵人子弟相交。
但几人确实是这么想的,只是思来想去也没想起淮北系中有哪位重臣姓崔。
崔载道却风轻云淡道:“家父已于阜昌九年的水患中罹难。”
“.”
谁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钟炎忙道一声‘抱歉’便打算就此打住这个话题。
可崔载道望着悠悠碧空,缓缓道:“那年,家父罹难,我与母亲一路逃荒至蔡州,在城东王妃娘娘庙旁的窝棚住了四个月,幸得王爷庇佑,有吃有穿.后来,蓝翔学堂招生,我以当届前十的名次被录取,但我并非烈士遗孤,享受不得免学费待遇,彼时母亲已打算将我送去商家做学徒.”
贫寒子弟,大抵都经历过此等难处,最为感同身受的关惠民便是明知崔载道肯定入了学堂,依旧忍不住问道:“那你怎办?”
崔载道平静笑笑,“那时我并不知晓,王妃在学堂里设有助学金,为我等贫寒子弟支付学习、生活一切费用。后来,王妃专门派人找到我家,送上束脩、衣食等,并为我母亲在纺场安排了差事。这才有了我如今一切。眨眼已过八年,但王妃娘娘与我的亲笔信中,那句话我至今记得清楚.”
“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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