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也不算少啊,苗掌柜会同意?”
顾云棠和薛仲益异口同声道,只不过前者似有看不起商贾的意思,后者却是担心苗掌柜不舍得。
“先生,商人怎了?重要的是办成咱们想办的事啊!淮北来的卢教谕,整日挂在嘴边的唯有‘务实’二字!结果才是重要的.”
关惠民先哄了顾云棠一句,又对薛仲益道:“些许旅费对苗掌柜来说犹如九牛一毛,我觉得苗掌柜不但不会拒绝,兴许还会大张旗鼓宣扬一番,最好让晋王能听说他支持了咱们学堂才好!”
薛仲益将信将疑道:“这里是临安!不是淮北.他这般做,不怕朝廷不满么?”
“嗐!先生啊,如今天下这局势明摆着呢!三司使陈公因何能从秦相手中抢走这财相一职?《商报》因何能做淮北喉舌,在临安替淮北声张?当年梅大家和先生一同入狱后,为何没人敢再找她麻烦?”
两人被关惠民一连串的反问问懵了,随后关惠民自问自答道:“还不是因为他们背后站的是晋王!如今在这临安城,谁和晋王关系亲近,谁便是安全的!就如那苗掌柜早年谁听他说过和晋王一起吃过酒?为甚去年晋王兵临城下以后,许多人都听说了他和晋王吃过酒?还不是他自己说出来的.秦相不敢动和晋王有关系的人,朝廷也不敢动,便是皇上.嘿嘿。”
话说至此,关惠民以得意笑声结束。
似乎皇上怕他们山长,是一件很荣耀的事。
但仅仅在十年前,讲究君辱臣死的大周,这种话绝对大逆不道。
不过,顾、薛二人都没有甚表示,甚至两人不约而同生出了一丝自卑.他们都是传统士人,早年只知读圣贤书,家中又无长辈做官,自是对局势的感知不够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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