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瑜很是有点不舍这独处时光匆匆结束,可她不会像玉侬那般撒娇,也不会像蔡婳那般‘我偏要跟着你’,最后识大体的应道:“嗯,叔叔做事小心,阿瑜这就回府了。”
晨午巳时二刻,阿瑜的马车离开了弄鱼巷。
陈初在外宅院内独自坐了一会,不多时,李骡子和李科一同走了进来。
“王爷,客人昨夜宿在城南五十里新津驿,按脚程算,今日傍晚即可进城。”
李科禀道,陈初以食指轻扣桌面,问道:“摸清对方有多少人了么?”
“临安陈公提供的情报非常粗略,只知有人欲对王爷不利,经一路侦查,目前确定的,对方有二十二人扮作商旅,分为两路一前一后入京.”
一直没说话的李骡子却补充道:“对方异常警觉,属下不敢太过接近,以免打草惊蛇。刺客兴许还有旁的人手,尚未被属下发现。以属下之见,王爷近来少出门为妙。”
陈初不由哈哈一笑,道:“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李骡子一听便知陈初不打算接受军统的建议,便接着道:“经属下多方打探,一直和刺客保持着十里距离的那一家人,已可大体确定乃刘齐礼部尚书许德让遗孀张氏,及其许家子嗣.”
“许德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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