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一个畏威而不畏德的蕞尔小国,算的上甚强援?我朝与周相争,岂可容异族插手!我朝能以微小代价,平灭三千里金国,金国为何败亡如此迅速,柳川先生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陈初最后又补充了几句。
这是现身说法,说的是完颜亶和完颜亮的内斗,致使金国上下无所适从,无法形成合力,才给了齐国可乘之机。
陈景安一肚子需要安抚拉拢交趾的理由,可陈初似乎就是为了让他们不要再劝,将这番话说的斩钉截铁、十分严厉。
陈景彦只道女婿一时义气用事,担心二弟与陈初杠上,赶忙道:“此事可缓议,反正楚王还需月余登基”
说罢,又转头看向张行衍,岔开话题道:“其余几国甚情形?”
张行衍小心看了楚王一眼,声音也低了下来,“高丽使团正使为宰相金富轼,他.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张行衍本不想用‘兴师问罪’这个词,但忆起那高丽使臣的态度,还真就这个词贴切。
可众人听了,一度呆愣。
最终却是陈景彦哈哈大笑后,以揶揄口吻道:“兴师问罪?”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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