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密院议事堂是座百年建筑,春暖乍寒,堂内愈加阴冷。
陈初年轻力壮不妨事,但在坐的老臣却有些顶不住,议事前,陈初不由吩咐道:“小乙,送几只手炉过来给几位大人暖暖手。”
其余几人没甚反应,已年过六旬的鸿胪寺卿张行衍连忙起身道谢。
年龄大了,气血不畅,自然畏寒。
除了张行衍,年纪最大的便是蔡源蔡相公了。
待小乙将手炉送来,陈景彦接过后又随手放在了茶几上,笑道:“马上三月了,我倒未觉出冷来,倒是蔡相年纪大了,需防着这倒春寒,以免受冷染疾”
今日在场的,除了陈景彦、陈景彦安、杜兆清,便是蔡源和张行衍。
陈景彦这话,听起来是关心,却隐隐有种暗示蔡源老迈、不堪任事的意思。
蔡源那边接了手炉,捧在手心,却道:“春捂秋冻,陈大人早已过了而立,怎还不明白这个道理?且不可和那小年轻相比,以免年老落得风病,自己受苦。”
嗯,陈景彦暗指蔡源年龄大了;蔡源转头说陈景彦也一把年纪了,却还像个毛头小子似得逞那口舌之快,幼稚!
自打上月议定后宫名位,这俩加一起快一百岁的男人,见面便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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