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稷儿知晓了。”
又一拱手,稷儿才急匆匆冲了出去。
“最近天气暖了,冰薄了,白露你盯着他们,莫让他们靠近池塘.还有,一会将娆儿也带回来,这段日子让娆儿同冉儿住南暖阁.”
猫儿絮絮叨叨交待白露许多,才似嗔似怪的斜了陈初一眼,“官人就会惯孩子,阿瑜为他们布置的晚课还没写完呢。官人这般,往后还叫我怎管他们”
方才,猫儿为了在儿女面前维护陈初父亲的威严,没有反对官人放孩子们去玩的提议。
此刻书房内只剩了夫妻两人,猫儿才浅浅表达了自己对儿女教育上的态度。
陈初笑道:“孩子还小,慢慢来嘛。”
猫儿却异常认真道:“不成的,稷儿他们自幼富贵,身旁所有人都只说好听话、都随他们心意,若我再不严厉些,他们长大后岂不以为全天下都围着他们转?到时不定闯出什么大祸呢”
陈初一心想让孩子们的童年开心些,可猫儿的话确实有道理.自古以来,世间从不缺那种行事乖张、不知疾苦的贵族子弟,这些人若做个混吃等死的蠹虫还好,若骤得高位,所造孽业,动辄以百万人命、一国动荡为代价。
猫儿虽出身贫寒,却不缺这种朴素认知。
陈初觉得猫儿的话有些道理,不由一拱手,笑道:“皇后娘娘高瞻远瞩,所思甚远,果然不愧一国之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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