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却柔和一笑,望着蔡婳道:“婳儿从不欠我,反倒像今日我与岳丈说的那般,是我欠婳儿的.自阜昌七年始,婳儿助我起事、助我军资、助我做了许多想做而不便做的事,为我背负骂名,却从不屑与世人解释.仅一个贵妃之位,哪里能酬得婳儿所做之一二?”
王府里最善于隐藏感情的蔡婳,闻言又红了眼。
一旁的猫儿忙从袖中掏出帕子塞到了蔡婳手中。
陈初见此,长长一叹,道:“当初,我一个无钱无地无户籍的逃户小子,何德何能得猫儿和婳姐青睐.外间人只道逃户兄弟、蔡公陈公予我助益良多,他们却不知,若无猫儿和婳姐辅佐,我焉能有今日?”
原本正在劝蔡婳的猫儿,听到官人对自己这么高的评价,不由也红了眼。
是呀,世人只知男人在外搏杀,却不知她们留在家里时,白日忙活商行、场坊,夜里又有多少回因担忧官人安危,眼睁睁看着窗纸由黑到白,彻夜难眠。
还好,自己的付出,他都记在心里呢。
可一直躺在床上的玉侬,却有点不开心了陈初察觉衣袖被人轻轻拽了好几下,回头一看,正是玉侬微微嘟着嘴巴,无辜大眼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
陈初马上心领神会,当即补充道:“对对对,还有玉侬.若无玉侬辅佐我,我也没有今天!”
孕妇嘛,违心哄一下,又不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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