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们的爵位统统不可世袭,一世而终。
总之,在新春喜庆尚未彻底消散之时,曾横扫半壁的金国,就此作古。
不待齐国臣民彻底消化完金国内附的消息,正月二十,安丰朝金帝亲自上表,表示自己年迈体弱,以无治国之精力体魄,欲逊位荣养,但身后无可担大任的子嗣,为淮南数百万军民计,望楚王以天下苍生为盼,担此重任
齐国文武,对此自是波澜不惊,毕竟此事就是他们一手促成的。
可这个消息登报后,却在长江两岸的百姓中掀起一股巨大舆论波澜。
东京百姓,祖辈和天子同处一城,对比其他各地百姓,自是多了一份政治敏锐。
自玉玺重现后,足以左右天下局势的大事,一桩接一桩发生,他们早已猜到楚王登基在即。
有了思想准备,当下心态大多是‘终于来了’的平静。
而淮北百姓,却比东京人多了一股‘孩子有出息了’的激动和感慨。
楚王一家居蔡州十年,整一条洒金巷、衙前街的居民,都能和他一家扯上点关系。
比如巷口卖酱醋的店家,便常与人道:当年王爷一家刚搬来时,王妃亲自来我家打过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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