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绝望的是,能与裴蔚舒同气连声的淮南旧臣,如今都留在千里之外的安丰.至此裴蔚舒才后知后觉,陈景安亲自挑选来东京官员人选背后的深意。
眼下,武将不可依仗,文臣远水不解近渴。
裴蔚舒孤掌难鸣。
宽阔正厅,君臣二人沉默以对,良久,柴极忽然抹着眼泪道:“裴卿,朕知你忠君体国,然,现下事不由人,下午你不该与陈相争吵啊。”
陈景安是安丰朝与淮北系最重要的沟通桥梁,他不在,甚事也谈不成。
裴蔚舒耳听柴极有埋怨自己的意思,心中极其不悦。
他之所以硬挺着,并不单单是为了柴极,更重要的是为了他自己、以及他所代表的淮南旧臣。
今日陈景彦如同最后通牒一般,可只说了封太上皇为安乐公,淮南旧臣如何安置,一字未提!
当年,裴蔚舒之所有能从临安朝丝滑转向安丰朝,不就是因为可以继续在淮南为官么,甚至投靠太上皇的众官大多都得了擢升。
好吧,如今你晋王势大,欲为新君,我们不是不能支持,但你总得先说清如何安置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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