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二刻,不知谁提了一嘴,今日午后蔡相、陈经略去别馆与柴极当面提出了逊位,柴极却并未当场答复一事。
正举杯豪饮的吴奎,当即一拍桌子道:“去他娘的,要我说,就是咱初哥儿太心善!那皇帝老儿当年丢了东京、丢了中原半壁,让百姓受苦多年。若不是初哥儿设法救他回来,他如今还在五国城吃土呢!”
“就是!一个安乐公还不知足,他还想要甚?不知好歹!诸位兄弟且坐,我去找他理论理论!”
韩世忠却比吴奎反应还要大,起身便朝门外走去。
“同去!同去!”
有他这么一带动,几人呼啦啦都站起来,随着韩世忠大步而出。
大半夜的,闹这么一出动静,自然不会无人知晓。
虽猫儿进京的前院管事翁丙丁,第一时间想要禀报王爷,可随后一想,王爷正在洞房啊!
睡觉被吵、洞房被搅、捡香皂被搞,这可是人生三大恨之一。
翁丙丁决定打搅王爷了,而是将此事禀报给了借住在王府的陈景彦陈经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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