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了柴圆仪的话,猫儿沉默几息后,长长一叹,柔声道:“那太后”
柴圆仪自是看出了猫儿的神情变化,却伤感道:“甚太后不太后的此号于我而言,是羞非荣,王妃唤我柴娘子便是,若不嫌弃,便直呼圆仪”
彼此直呼闺名,那是闺中密友的待遇。
猫儿稍一犹豫,点了点头,又接着道:“那圆仪,你日后有何打算?”
“~”
柴圆仪见猫儿主动问起自己以后,心中顿生一股喜意.虽然在南京时,她是台上傀儡,但多多少少也尝试了权力滋味,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她将完颜亶后宫中曾欺压、羞辱过她们姐妹的残余妃嫔、宫人进行了血腥清洗。
那种生杀予夺的快感,着实让人着迷。
而今这天下惟一能再让她有机会触摸到这种权力的人,便是眼前这位王妃的丈夫。
猫儿天生一张小脸蛋,再加说话声线绵软,即便是生过了孩子,面容依然像个没出阁的小娘子。
柴圆仪不免对她不如对蔡婳那般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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