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蔚舒眼瞧指望不上柴极亲自开口了,不由放缓了口吻,“晋王这是何苦呢?如今淮南之地军政赋税皆在他手,已同大齐之土并无二致,为何不给太上皇留个名分”
嗯,这才是正确的态度淮南军政早已尽在淮北掌控,裴蔚舒想给柴极争取一份体面。
可蔡源却十分冷硬道:“天无二日,国无二主!”
旁边的陈景彦也马上道:“晋王已十分为难,若按他属下那帮骄兵悍将的意思,斩草务要”
话未说尽,但威胁的意思直白粗暴。
一直呆呆坐着的柴极,下意识便挥动双手道:“使不得,使不得。”
陈景彦却朝柴极恭敬一礼,接着道:“晋王赤诚,自是不会让属下惊扰了陛下,但骄兵悍将难以约束,他也难办啊!”
齐国这边,大臣轮番上阵,但安丰朝这边,除了一个还想抢救一下国祚的裴蔚舒,便只剩一个吓傻了的太上皇。
裴蔚舒正觉孤掌难鸣之际,却听安丰宰执陈景安终于开口了,“陈经略!此事能否容我等商议一番?”
“好。”对于亲兄弟的请求,陈景彦还是很给面子的,但临走时,却还是朝裴蔚舒道:“年关将至,时不我待,还请陛下和诸位早做决定,明日午时前于我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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