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时辰前,刚刚从老蔡那桌跑来此处的陈初,已在众兄弟的轮番敬酒中面红耳赤。
蔡婳进了暖阁,便向茹儿道:“王妃在后宅等着与王爷商议明日细节,茹儿,扶王爷过去。”
茹儿倒是听话,可陈初刚起身,便被韩世忠、吴奎两人一左一右拽住了胳膊,那韩世忠同样吃的满脸通红,直道:“有甚事,明早再商量不迟嘛,当初我与红玉成婚,可是连喝了兄弟们敬的十八碗酒,王爷明日大喜,也需喝够十八碗才成!”
“就是就是,我上次与初哥儿吃酒都是一年前的事,今次说啥都吃痛快!三娘子,你莫管了待会我同长子将初哥儿背到你房里去”
在酒精催化下,本就言行无忌的吴奎说话愈发大胆,顿时引来众兄弟大笑。
便是稳重的彭二哥、周良也只是坐在座位上,笑看大伙闹腾。
确如蔡婳分析的那般,他们不但将陈初视为效命的主公,同时也将他看做生死与共的兄弟。
就像吴奎那句打趣陈初和蔡婳的玩笑,他们自己能说,若是旁人敢这样讲,几人说不定当场与那人翻脸。
且兄弟几人这些年来各驻南北,周良在大凌河前线已待了两年余,彭二哥大多时间驻扎淮南。
在辽东相遇后,因身处战区,外加有陈初严令,大家轻易见不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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