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钟怡觉得安全了,不认两人的婚约了;要么是钟家看不起丘八,钟炎今日回去后从姐姐口中知晓了两人已私定终身,便将钟怡藏了起来,不让两人再见面。
解天禄认为,肯定不是前者。
吃了一肚子闷酒,几人走在街头,也没了心思欣赏东京夜景。
这种事,康石头也不知如何安慰,只是想到荆湖军南归日期已不远,忽道:“解大哥,你也一身本事,在荆湖军难有出头之日,不如留在淮北吧!淮北军吃的好,饷也足.”
“你把某当成了什么人!”
康石头话未说完,便被解天禄打断,只见后者像是受了羞辱一般,脸红脖粗道:“我荆湖军确实处处不如淮北军,我若留在淮北,置我属下数百弟兄何处?若有朝一日,两军开战,要我对以前属下弟兄动刀,我不干!”
“.”
虽两人立场不同,但真正的军人听了类似‘劝降’的话,的确容易生气。
康石头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沉默同行好一阵,康石头才一抱拳道:“解大哥的为人,兄弟是知晓的,怪兄弟鲁莽了。”
这一下,反倒弄的解天禄心里有点不好受了,同样想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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