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露见状,唯恐伤感气氛继续蔓延,连忙支使丫鬟将大床上的旧床幔换成了红纱床幔,又将崭新被褥铺了上去。
特意打断几位垂泪长者,“几位婶婶瞧一瞧,这屋内布置的可还妥帖,这几床锦被,都是王妃让人新做的”
几人果然被迅速吸引了注意力,纷纷上前摸了摸被面,一片夸赞。
“还是王妃想的周到,甚都准备好了。”
庞大婶望着桌面上摆满了的头面,颇为欣慰。
杨大婶擦了泪,也笑道:“那可不是,初哥儿和猫儿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猫儿的性子善的很,庞家的,你且将心放进肚子里吧,铁胆进了门,有猫儿撑腰,绝对不会有人欺她!”
虽杨大叔、庞胜义都和沈大伯有过命交情,但细论起来,庞胜义无疑和沈大伯更亲近。
杨大婶这么说,自是为了让庞大婶这些沈大伯的老部下们放心。
“那便好,那便好,王妃的善名,天下皆知,我们铁胆从小长在山上,性子耿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有王妃在,终归也有人慢慢教她”
庞大婶说着说着,又拉了铁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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