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这没毛病的小妖,双臂抱着陈初脖颈,双腿夹着陈初虎腰,如同挂在了后者身上一般。
脑袋趴在陈初耳边,刚一开口,倒先落了两滴相思泪,“公子,奴奴好想你.”
她这姿势,说不上雅观,不由气的猫儿眉头一皱,低声道:“像什么样子!孩子都在呢!”
玉侬却回头委屈道:“姐姐,是公子说的呀‘以前怎样,现下便怎样’。”
出征近一年,一朝回到温柔乡,陈初不由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便笑着在玉侬耳边道:“乖了,先下来。”
“嗯”
玉侬黏粘糊糊应了一声,却依旧没松开盘在陈初脖、腰上的双臂和双腿,只上身微微后倾,刚好让陈初能看见她那张光洁无暇的鹅蛋脸。
那双大眼,微含残泪,自上而下近距离和陈初对视,虽甚也没说,却又似包含了千言万语。
陈初只得凑到玉侬耳边,小声道:“夜里,给我留门”
“咯咯.”
得了这句许诺,玉侬才破涕为笑,双腿一松,从陈初身上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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