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认亲时,那徐娘子的娘家家境优渥,说甚不认那憨厚女婿,逼着徐娘子当场和离,不然就不认她这女儿。
一边是爹娘亲族,一边是相濡以沫了多年的夫君,那徐娘子左右为难,一家人抱头痛哭。
钟怡像是要逃避一般,最终也没留下来看徐娘子到底如何抉择,及早离去。
冥冥中,钟怡有种预感,自己怕是也要面临这般境况。
望着一脸关切的解天禄,钟怡差点吐口而出‘不如我们返回辽东吧’。
可那么一来,解天禄在荆湖路的爹娘怎办,他的前途怎办?
钟怡幼年饱读诗书,又经多年颠沛,是个极有主见的女子,思忖片刻,忽道:“解大哥,若以后我们遇到了难处,逼得你不得不离我而去,你会怎办?”
解天禄不假思索道:“便是天塌了,我也要娶妹子为妻!我这辈子就认准妹子了!妹子以前受苦多年,往后我得叫你过上好日子”
听了解天禄斩钉截铁的回答,钟怡蓦地湿了眼睛。
趁解天禄不备,钟怡以衣袖擦了擦眼角,望着暮色中左右看不到尽头的巨大城垣,忽而笑着道:“好!有大哥这句话,我便知足了!以后,若你我分离,你便去楚王妃在淮北的纺场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