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正在绣绷上做手帕的猫儿见状,不由暂时放下了手中工作,轻嗔批评道:“蔡姐姐又贪凉!王女医说多少次了,蔡姐姐体虚内寒,需戒欲戒凉”
“嘻嘻,戒欲做不到,戒凉还有甚必要?”
蔡婳完全不在乎,甚至又倒了半杯果酿下肚。
对于蔡婳的口无遮拦,猫儿早已习惯且无奈,只得吓唬道:“反正王女医说了,你若不改,再难有子嗣。”
“没就没吧,当初诞瀛儿时,差点要了我的命,不生了,不生了.”
说到此处,蔡婳又补充一句,“还有大好半生哩,甚都不如活着重要!咱家有稷儿就行了。”
“蔡姐姐倒是洒脱”猫儿笑着摇摇头,忽然一叹,“哎,夫君在北地大胜,占了金国帝京,如此好消息,却不能公告全城,憋得人难受。”
“不过三两日的事嘛,着什么急。通稿已经带往临安了,七月初六,东京、淮北、淮南、江南、临安各报同时以头条刊印王爷攻破帝京大捷,十八年前丁未之耻一朝雪恨,届时天下沸腾、会是何等场面!”
“是呀”猫儿不由失神片刻,中原动荡、乃至她身世流离的起因,便是当年的丁未之乱。
如今,夫君破了金国都城,不单单为她报了家仇,更是替天下汉民报了国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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