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圆仪大略一看,便差不多知晓了前因后果,简单嘱咐一句后,这才皱眉看向了完颜安,温和语气却隐有批评之意,“陛下为何不问原由便随意打骂宫人?昨晚,本宫派人喊了陛下三回,陛下却贪睡不起!还是徐公公提议用龙辇将陛下抬到了前线,怪的了谁?”
“.”
完颜安不由一滞。
前晚,得知十部归正,他兴奋的一夜未眠,直到昨日午后实在撑不住了才去睡觉。
这一觉,确实睡的很沉。
至于中间母后到底有没有喊自己起床,他也记不清了,但母后这般说了,应该就是真的。
毕竟母后也没理由骗自己。
可如此一来,他就冤枉了人家徐德海再有母后那句‘陛下不问原由随意打骂’也让他下不来台。
许是为了面子,完颜安兀自嘴硬道:“他一个汉人奴才,打了便打了,有甚要紧!”
听他这般说,柴圆仪一脸清冷,却再未讲话。
只是龙辇周围那些同为汉人的韩家部属,表情就不那么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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