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见贤却一拱手,恭谦道:“怎敢劳驾李先生,请李先生给下官接头信物,本官自己前往即可。”
哎呦,萧见贤为防止过河后有人对他不利,这是要将李先生当做人质留在营中啊。
若他未能按时回营,李先生人头定然不保。
李科似笑非笑的上下扫量萧见贤一番,终于笑道:“也好!萧大人为人机谨,日后必有一番好前途。”
“不敢不敢.下官胆子小,请李先生见谅。”
“呵呵,好说。”
当夜子时,萧见贤从兀颜哈的防区内乘船横渡大凌河。
登岸后倒也没遇到麻烦,马上被齐军哨兵带去了军营,稍加审问后,萧见贤又被蒙着眼带到一处大帐内。
“你便是行军参赞萧见贤?”
待眼睛适应了帐内明亮光线,萧见贤略一打量,帐内只有三人,居中坐在虎皮大椅内的,是一名身穿便服的年轻人,身旁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的魁梧男子。
而和他说话的,却是一名中年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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