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在淮北军中待了多年,经小乙这声提醒,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方才来时一肚子火气,现下既没说清自己的意思,反倒说错了话。
铁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心下却突然生出一股巨大委屈,眼窝不由一热。
为了不在陈初面前掉眼泪,铁胆甚也没说,转身跳上马背,打马往城内去了。
来的猝不及防,去的莫名其妙。
陈初站在原地,望着铁胆边逃边抹眼泪的背影,半天没说话。
“叔叔.”阿瑜此时才上前轻轻拉了拉陈初的胳膊,后者回头一笑,只道:“无碍。”
那边,恢复了警戒阵型的小乙也一直紧皱着眉头。
到了如今,桐山班底的近卫一团和沈再兴班底的近卫二团已难分彼此,就如与小乙并肩骑行的老兵,便是早年间从近卫二团调来亲军营的。
斟酌良久,这位老兵才道:“许头儿,早年沈大哥颠沛江湖,顾不上教导铁胆,她方才绝不是抢夺军权的意思.她应该是想亲自带来老兄弟们为沈大哥报仇,却因突然知晓王爷不让她带兵出征,情急之下说错了话。许头儿,你和王爷亲近,劳烦替她解释一番吧。”
“嗯,我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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