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点军粮,给的还是陈粮、霉粮?”
若说方才是吃惊,王日奂现下已有了愤怒.山越人历来桀骜难驯,把人招来了却连基本的温饱都不能保证,他们不闹事才怪!
“也也不尽是霉粮啊,王大人也知.前段时间梅雨连绵,粮食有少许霉变也是没有法子的事”
为了维护朝廷颜面,胡瓒只能硬着头皮辩解道,随后,为了证明此事山越兵的罪责更大,他又道:“便是有些差池,他们可以上朝廷上表嘛,哪能一言不合就劫掠!并且,山越蛮夷在城外抢粮时还害了董员外的性命,那董员外正是左谏议大夫董思贤董大人的亲伯父.”
听到此处,王日奂已没了兴趣,只意兴阑珊道:“事后怎样了?”
“事后.那山越兵便私自退回了处州”
大战当前,临安城下却还能生出这般糟心事,胡瓒也替朝廷难为情,但为了维护朝廷威严法度,还是补充道:“待日后战事平息,陛下自当派兵剿灭这帮不知教化的蛮夷!”
一直维持着表面温和的王日奂终于听不下去了,一拍桌子低喝道:“日后?此次淮北军南下,我朝有覆灭之虞!还哪里来的日后!”
胡瓒是个性子软的,不然满朝文武避之不及的差事也不会硬落到他头上,此时见王日奂发火,吓的赶紧住了嘴。
堂内一时沉默下来,胡瓒缩着肩膀,如同一只鹌鹑,不觉间竟红了眼眶,却见他忽然朝王日奂做一深揖,嗫嚅道:“王大人,自打丁未后,朝中局势您也知晓,陛下便是有心做事也无从下手啊,陛下不易啊。值此存亡之秋,还望大人务必将淮北军阻在秀州六十日,以待蜀中援军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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