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对晋王如此有信心?丹徒至临安虽只有五百里,但途中水网密布,又有晋陵、乌程、德清等重镇”
“嘻嘻,罗大人所言重镇,比之江宁又如何?若罗大人果真觉着贵朝能拦挡我家王爷大军,罗大人岂会筹集十万金贿我,寄望奴家一个女子吹枕边风劝王爷撤军?”
这话有点诛心了.但也确如蔡婳之言,罗汝楫但凡对周国厢军有信心,也不会采用这等贿赂女子的法子来阻挡淮北军推进。
屡次试探,罗汝楫在言语上占不到任何便宜,干脆不再做无用机锋,沉默片刻后,忽道:“即便如夫人所言,王尚书、万俟大人.出使淮北,又与我何干?”
王庶、万俟卨若真的被交给淮北,当然不是‘出使’,这么说是为了体面。
但‘与我何干’几乎是明说了,就算他俩没了,你蔡夫人又怎么保证这官帽能落在我罗汝楫头上。
一直背对三人的蔡婳,这才回身,唇角含笑,细细打量起来.罗汝楫能这么问,说明他已真的动了心。
罗汝楫时年三十多岁,在中枢为官已近十年,不知和多少临安重臣打过交道,此时竟被蔡婳看到有些不自在,不由自主低了头。
这女人那狭长狐眼,似乎能看穿他内心最深处贪欲,看到了贪欲,便能看到贪欲背后的龌龊心思。
罗汝楫,他确实想进步啊,更想将多年来一直稳压自己一头的竞争对手万俟卨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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