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这般送客方式,终究有点无礼了导致罗汝楫憋了一肚子气,走出驿馆途中,当着王实朋的面,表达了不满,“王咨议,今日一事到底是晋王有意羞辱我等,还是那蔡夫人自己的意思?难道不怕损了晋王英明之名么!军国大事,岂能容妇人插手!”
王实朋却一句不应。
直到走出驿馆,罗汝楫等人不由一怔。
方才来时还一片平静的街头,此时却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
中间的空地上,五花大绑了几十人,桑延亭仔细一瞧,哎呦,还都是熟人张狱监等一众狱卒、江宁兵马统制简绍及其子侄.
仿佛是为了专门等待罗汝楫三人的出现,负责现场维持秩序的一名小校收到王实朋的眼神,当即跳到了上马石上头,展开一卷诉状,大声列数起众人罪证。
罪证大多为真,再经文字渲染,颇有些令人惊悚。
巳时末,随着小校一挥手,被破布塞了嘴巴的张狱监,成为了这场公审大会中第一个被祭旗之人。
淮北军负责行刑的军士快捷精准,不多时,驿馆前的空地上边多了十几颗血糊糊的人头。
罗汝楫、桑延亭、郑怀汉三人用脚指头也知道,自己忽然被堵在了此处目睹淮北军行刑,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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