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公柳似乎就等着晋王发问呢,连忙挤出两滴泪水来,哀切道:“好叫晋王知晓!江宁统制简绍连日来纵容属下在城内作乱,十七那日,老夫撞见兵士当街殴打百姓,上前阻拦,却被那些兵痞折辱了一番!”
“晋王至此,我江宁有救啦!”
果然,陈初沉默的短暂时间内,躬着身子的黄公柳额头上迅速沁出豆大汗珠,就连后方那些官绅也屏住了呼吸。
士人黄公柳在一众士绅的眼神鼓励下,鼓起勇气越众而出,恭敬道:“早闻晋王爱民如子,大军所到之处与民秋毫无犯,今日得见,果然如此啊!小民黄公柳恭迎晋王驾临江宁!”
一名身形犹如铁塔的汉子率领千余健硕步卒率先进城,随后韩世忠将城门左近防卫移交给了前者,随后数百身背火铳的士卒迅速进入街道两侧高层建筑内,占据制高点、负责警戒。
他们之所以这般干净利落的和简绍做了切割,除了官绅本就和武将尿不到一壶的原因外,简绍至今仍在城内负隅顽抗才是根本原因。
想不注意都难。
煎熬中,晋王忽而温和开口道:“黄先生,你额头上这伤是怎回事?”
此时江宁府并未完全落入齐军掌控,提高守卫级别是应有之义。
下方顿时一阵悲愤诉说,仿佛江宁城内的所有恶事都是简绍一人所为似得。
待她将城门内的见闻小声讲出以后,懒洋洋歪在乘凉所用竹奴之上的蔡婳不由坐直了身子,不满道:“王爷这就放过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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