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绅们大骂一番,“国将不国!”却也不屑去找军汉理论。
耳听王实朋将临安称作伪朝,在场不少人面露怒容,却只有江宁统制简绍敢开口呵斥,“好你一个贰臣贼子,在此大放厥词,国朝统御天下二百载,文治武功!贼子安敢污蔑我朝为伪!”
本来应该是兴师问罪的话,可桑延亭却说的格外温柔,以至于显得异常软弱。
正此时,忽听门子来报,言道:城外捕获一名细作,自称晋王信使
堂内议论之声顿时四起有信使前来,那便是有的谈啊!
自去年齐军一战击溃金夏联军、三十天占据淮南全境、水军长驱直入封锁钱塘湾三月余以后,淮北军将在临安朝文武眼中,不啻于天兵天将。
眼瞅气氛紧绷,桑延亭连忙向团练使郑怀汉使了眼色,后者会意,忙对王实朋道:“王咨议,此事我等自会处置,还请王咨议回去好生劝晋王一番,请晋王撤军。齐周两军,皆为汉儿,若万一开战,又要有多少老母失子、幼子失父.于天和有伤,也不符晋王仁义之名啊!”
由此,本就不睦的军民关系愈加紧张,双方视彼此为仇寇。
满堂安静间,如丧考妣的桑延亭忽道:“朝中已传来消息,枢密院承旨罗汝楫罗大人正在赶来江宁,全权负责仲秋估衣巷一事的调查。”
一直没有说话的李兆隆忙道.别看他表面镇定,实则他才是最慌的那个。
“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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