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一个毫无根基的外来贰臣,仅靠唯命是从于晋王这一优点,也能在朝堂获得一定影响力。
可阮显芳却仿佛听不出上司的阴阳怪气,笑的愈加谄媚,甚至还回头朝藻园拱手一礼,这才道:“下官混沌半生,得王爷提携,才忽如拨开云雾见青天,以此说,王爷便是下官的再生父母!论才干,下官远不如相爷,可论忠诚,下官对王爷之心,天日可表!”
陈初闻言点点头,却道:“陈相所言不差,但指望挤又能挤出几两?太上皇在北地受苦多年,要修,便修个气派院子方能配得上皇家气度啊。”
当年阜昌八年淮北平叛、十一年东京夺嫡之乱、宣庆二年金国榆州易帜.
这还仅仅是他们隐约知晓的,不知晓的,还不知有多少。
陈景安这话确实是站在淮北角度考量,毕竟一个听话傀儡胜过雄兵数万,且让陈初拥有了道义之名。
但淮北高层却知,这个只对外的密谍机构,可是在淮北系扩张过程中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陈景安颇有点看不上这位三年来历经金齐周三朝为臣的幸进之人,但想到对方是元章鹰犬,还是保持了和煦表情,但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客气,“你我同朝为官,需知一切皆有法度,晋王用你,是为了让阮大人查漏补缺,不可只想着讨好晋王,以免晋王偏听误事.”
陈景安在淮北时,身为楚王第一幕僚,和神秘军统高层有过数面之缘。
淮北文武对他们知之甚少.
待一身布衣的李骡子出现在厅内,陈景安甚至主动向对方拱了拱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