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蔡婳的玲珑心思,怎会看不出这苗头。
是以,当日见面气氛格外融洽。
“姐,如今这安丰朝廷穷的只差卖官了,姐夫让志远和二哥分别掌了开支,却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姐,你那四海商行可得帮我们度过眼前难关.”
蔡思便是在河北做过一县知县,也难改他厚脸皮的作风,明明安丰朝财政困难,却无赖一般的让四海商行帮忙贴补。
懒洋洋坐在椅内的蔡婳媚目飞白,骂道:“滚滚滚!去年打了多少仗你又不是不知!淮北家底都空了,我哪里有钱贴补你们,你自己想办法.”
蔡思太清楚堂姐对自家人有多厚道了,便是挨骂也不怕,依旧死缠烂打道:“堂姐,我们几个可是被姐夫招来淮南的,若差事做不好,不但丢您的脸,咱们桐山三家在姐夫面前也抬不起头啊!到时,咱可要被那书香门第千年世家比下去了.”
西门冲、徐志远闻言只陪着干笑,可同来的陆元恪、黄师虔却紧张的偷瞄了蔡婳一眼。
这是两人首次见大名鼎鼎的蔡妃,但早在五年前双方已隔空打过交道
阜昌十一年,正是妖妃呃,正是贤妃蔡婳在京西与乡绅李家生恶,直接导致了震惊天下的宣德门事件。
两人都是当年在宣德门前集会过的太学士子,即便经过改造后融入了淮北系,可这蔡妃之名早已烙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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