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又起床赶路,只睡了两个来时辰。
齐国官场调整的同时,周国安丰朝也没闲着。
陈初一乐,伸手摩挲着猫儿精致的耳垂,忽道:“那你干脆在安丰多待些时日吧。”
“哈哈哈,我家娘子水灵着呢,可不是黄脸婆。”
除此外,在河北路和淮北都干出一番成就的蔡思、西门冲、徐志远等人,分别进入户部、三司分管户籍、田册,征榷。
七月初,陈英俊赴任,与其一同抵京的,还有十余位毕业于新式学堂的年轻人。
午后易倦,晃晃悠悠的马车内,猫儿侧趴在陈初膝头,即便困得不住打呵欠,依旧不舍睡去。
“六七月间,大齐、安丰朝频繁调动官员,想来官人在朝中的布局已完成。此时又值新麦进仓,韩将军在泸州编练的新军业已就位.更重要的是,咱们淮北如今急需大量财货稳定行情,可临安朝始终未能在赔款一事上和官人达成一致。以官人的性子,必不会做这赔本买卖想必,要打疼临安朝,官人才能得偿所愿.”
确实,趁着这次参加韩世忠婚礼,淮北高层已定下了八月发兵的秋季作战计划。
“我便是待在安丰,只怕往后也轻易见不到官人,官人又要打仗了吧?”
此行勉强可算公务,猫儿便将一对儿女留在了藻园蔡婳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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