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陈初稍一思忖,却道:“元恪是吧,宣庆元年随阿思北上河北路,在阜城田改时出力颇多,做过一任阜城主簿.”
陆元恪没想到楚王竟还知道自己,不由激动手脚发抖,平日利索的嘴巴却也说不出话来。
陈初自是温言勉励几句,随后,蔡思便又一次提起了安丰朝目前面临的财政困局。
淮北军南下淮南后,一大批乡绅、场坊主逃往江南,留下了不少无主田产。
此时正是田改好时机,但田改并非一句话的事那些无力南逃的佃户,几乎都是赤贫状态。
没耕牛、没农具,甚至买种子的钱都不够,依照河北田改经验,趁冬季农闲疏浚河渠、以工代赈最好。
但此举便意味着官府需大笔支出,以前河北有淮北支持,但现下淮北同样紧张,蔡思便顺理成章的提出了想让堂姐留在安丰主持四行商行帮助当地复苏经济的建议。
“姐夫,我可没有一点私心啊!我姐自由便有才干,此事非她莫属姐夫的精力躲在军政大事,我姐留在安丰刚好可让姐夫不必分心经济之事”
蔡思一脸正气,坐在陈初右边的蔡婳却先和猫儿一个短促眼神交流,随后狐媚脸上隐有纠结道:“想要复苏淮南,牵涉众多,也需官府配合,若我来做此事,不知要得罪多少人,到时人家又要骂我干政了”
紧接,坐在陈初左边的猫儿却耷着眼皮道:“蔡姐姐此言差矣,你我于王爷,既是夫妻,亦是臣属,既有此差事,蔡姐姐只管为官人任事便是,何需顾虑长舌之人的流言蜚语!官人英明,岂会被人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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