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英俊完全没有思想准备。
“大兄,此间只我们三人,有甚想说的只管说,不会为外间知晓”
陈初见陈英俊欲言又止,甚至鼓励了一句。
陈英俊抬头,却见陈初似笑非笑、目光深邃,陈英俊碍于颜面终究未能说出口,只道:“没旁的事.呃,倒也有一桩事,近来颍州转入战时生产,导致各家民用场坊出现了工人短缺,四月间,颍上县查获了一起组织偷渡、贩卖人口的案子”
为父谋官的陈英俊到底还是面皮薄,竟滔滔不绝的汇报起工作来。
但你一个颍州同知,当面向楚王说这些也不合适啊。
陈初耐心听完陈英俊的汇报,却道:“此事交给有关衙门去处置便好,待大兄回去后,抓紧时间交接一下工作.”
方才到底没好意思说起父亲一事,陈英俊借汇报工作掩饰,正有些心神不属,直到听见‘交接工作’才猛地一惊,一脸错愕的看向了好妹夫。
陈初不由笑道:“自我等在桐山起事,大兄便是我辈之中最负才名者。阜昌九年,大兄自一县主簿做起,多年来,为官足迹遍布淮北,每到一任,政绩斐然。如今,也到了咱们这一辈人担当大任之时了,我欲邀大兄前往东京,就任中书舍人、知制诰”
后面的话,陈英俊有些听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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